后者晃了晃椅子,一脸不在意:“我的车里肯定都是我的指纹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Madam,我的车被偷了,是我、的、车。”
“但你怎么解释就有你和周子康的指纹同时出现在凶器和现金上?是只、有、你、们、两个。”
阮乐生疑惑地皱眉:“我不懂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Madam你不懂吗?现金是周子康给我的,肯定有他和我的指纹啊。那铁管,是平时我拿来傍身用的,有我的指纹也不奇怪吧?至于为什么有周子康的,我怎么会知道?”
高以乔反问:“为什么要用铁管傍身?你很多仇家吗?”
“没有啊。”阮乐生眼神瞥向一边,“我车里放着那么多现金,我拿点东西傍身不是很正常吗?万一遇到打劫呢?”
“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把钱放在车里?”
“放哪里不是放?”
高以乔吐出两个字:“银行。”
阮乐生也吐出三个字:“不喜欢。”
“我喜欢有钱放在身边的感觉,那是最安心的了。Madam,你没穷过,应该不理解吧?”
高以乔没理会他的挑衅:“按你这么说,你确实对案件不知情了?”
“我当然不知情。我要是知情,就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了。”
“车子是你的,有你的指纹不是很正常?”高以乔反击,阮乐生假笑了一下,“也是。”
“所以你认为是谁做的?”
“不知道啊。”他跷起二郎腿,“可能是又讨厌我,又讨厌周子康的人做的。他作案也很简单,带个手套就能完全不留指纹了嘛。然后偷了我的车,杀了周子康……”
“既讨厌你,又讨厌周子康,会不会是你哥做的?”
阮乐生瞬间变了脸色,他坐直了身体,冷冷地盯了高以乔半天后才说:“也有可能喔。他可能是装弱智,好骗取政府的综援。”
高以乔顺势对旁边的许思仁说:“查一下阮乐闻。”
“他聋的喔。”
“你和他关系那么不好,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戴助听器?”
“他和我住我会不知道吗?”阮乐生嗤笑,“我在他背后说他坏话他都不知道。”
“但是我们查了7月17日当晚,他出了医院后就没有踪影。我们问过文院长,她说她想带阮乐闻回去福利院,但阮乐闻执意要回家。但是你的口供里说,你当晚一直在家里没人作证,所以阮乐闻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