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男人那双眸色沉沉的眼睛里。 江…江砚承? 见他认出了自己,江砚承嘴角勾起一缕笑,只是那笑容毫无温度,冷得像高寒雪山刚刚融化的冰。 “怎么?这么不想见到我?” 沈眠的手指还抵在他胸膛前,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哆嗦得发白,却还在强装镇定:“先生,我…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江砚承挑了挑眉,修长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沈眠仰起头来看他。 他嘴角边擒着一抹玩味的笑,轻声说:“前几天还叫我老公呢,怎么今天就不认识了?” “苏-甜-心。” “或者,叫你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