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的错觉,但他确实在这里待不下去。在江砚承眼皮子底下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迈着僵硬的脚步上前,强忍紧张把酒全部倒完后,走到包厢的一旁,低着头靠墙。
沈眠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江砚承没有认出他来了。
毕竟他的女装和本人还是差别很大的,更何况江砚承还没见过他男装时候的样子。虽然他以女装和江砚承见过面,但也才一次,认出来的几率不大。
虽然他是这么自我安慰的,但心里难免还是紧张,全身都在轻微地发着抖,虽然不仔细看并不看得出来。
江砚承确实在看他。
从沈眠第一次从门口出现后,江砚承的目光就再也没离开过他身上。
清瘦的男孩一身侍应生装扮,黑色小马甲裹着纤细的腰,一张脸清纯干净得像冬日初雪,和这个乌烟瘴气的娱乐会所格格不入。
在看到他之后,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震惊和恐惧,倒酒的时候握住酒杯的指尖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尤其是现在,全身都还在发着抖。
江砚承看着那张比女装打扮时还要勾人心魂的脸,眸光越发幽暗深沉。
沈眠焦灼地在包厢里站了几分钟,心里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好在江砚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自己上前去给他倒酒也没什么反应,沈眠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看来确实是他太焦虑了,江砚承这种花花公子,来这种夜总会玩也不稀奇,是他想多了,这只是个巧合。
趁着包厢里的模特开始跳热舞,沈眠小心翼翼地从最里面的墙边挪动到门口,逃也似的从里面出来了。
空荡荡的走廊比起吵闹的包厢要安静得多,沈眠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心脏都还在狂跳个不停。
但无论怎么说,这份工作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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