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承的指尖轻轻搭在桌面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在国外,两个男人、或者两个女人,也是可以领证结婚的。”
沈眠似乎被他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吓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骤然瞪大,刚咽下去的果汁一下子呛到了嗓子眼,捂着嘴激烈地咳嗽起来。
江砚承微微蹙眉,实在没想到这句话让他起了这么大反应。连忙起身来到沈眠身边,手掌轻抚了抚他的背:“没事吧?”
沈眠咳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他接过江砚承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眼尾因为刚刚一阵激烈咳嗽被呛得通红,眼眶里也洇着水光,看得人心里头软成一片。
“谢谢,我没事……”沈眠不自在地低着头,心里却翻起了滔天骇浪。
两个…男人……结婚?
什么意思?两个男人怎么结婚?同性恋吗?
沈眠之前几乎没听过这个词,还是后面上了高中才知道的一点。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和女人结合才是合理的,两个同性,说出去都会被骂神经病,不是个正常人。
江砚承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他难道…难道看出来了他是个男人吗?
沈眠脑子里快乱成一团乱麻了。他飞快地回想着今晚约会的一言一行,想了半天也没发觉自己哪里做得有不对劲。
江砚承自然也看出来了他的紧张,心中暗恼自己太心急了,应该给沈眠一点适应时间的。
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今天天气不错,吃完饭后我们去附近转转吧?”
沈眠见他没有在继续之前的话题,以为他确实是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一颗心终于放下来,小声“嗯”了一声。
一顿晚饭吃完,天边已经夜幕四垂了。
城市里的夜晚总是灯光闪烁的,把这一方天地照得通明,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到几颗。
沈眠看着周围繁华渐欲迷人眼的一切,想起他们那晚上九点后街上就没什么人的小县城,心不在焉地跟在江砚承身旁走着。
从西餐厅的大门出来时要下一层台阶。他心里想着事,穿的又是极不习惯的带跟女式皮鞋,脚下一个没注意踩歪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往前扑去。
意外只在一瞬之间,沈眠身旁的江砚承却是眼疾手快,连忙伸过手来揽住了沈眠的腰,把人稳稳地拉回到他怀里。
男人掌心里的滚烫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服面料传过来,沈眠本就受了惊吓,眼下被迫贴在他怀里,瞪着一双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江砚承瞧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