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么?”塔矢亮看着他。
“我没紧张!”进藤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然后又迅速压低,“我就是……有点冷。”
“暖气开得很足。”
“那我就是热!”
塔矢亮没有拆穿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示意他转过身去。
进藤光深吸了一口气,乖乖地背过身去,把后颈露出来。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领口宽松的卫衣,为了方便……嗯,方便操作。
后颈的腺体位置被衣物遮住了大半,塔矢亮伸出手,轻轻把他卫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指尖触碰到那片皮肤的时候,进藤光明显缩了一下肩膀。
“冷?”塔矢亮问。
“……不冷。”进藤光的声音闷闷的。
当然不是冷——是那种被触碰的瞬间,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的酥麻感。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塔矢亮的指尖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按了按,确认位置。那动作很专业,像医生在做触诊——但进藤光知道,他们不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我要咬了。”塔矢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嗯。”进藤光闭上眼睛。
比上次疼一点——也许是因为间隔了二十天,腺体又恢复到了敏感状态。
一股清冷的琥珀雪松气息从犬齿与腺体接触的地方渗进来,缓慢地、温柔地注入他的身体,那是塔矢亮的信息素。
交换。
不仅是塔矢亮从他这里索取,他也从塔矢亮那里获得。
进藤光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肩膀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平稳。那股酥麻感从后颈蔓延到全身,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柔软的东西包裹住,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大约过了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进藤光已经不太能感知具体时间了——塔矢亮终于松开了他。
“……好了。”塔矢亮的声音有些哑。
进藤光慢慢地转过身来,发现自己的脸有点热。
两个人面对面,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制热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机车引擎声。
塔矢亮的目光落在进藤光的脸上,停了一会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怎么了?”进藤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塔矢亮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