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藤!”塔矢的声音竟有些颤抖,他紧紧咬着下唇,像是承受不住那般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的时候,眸子里暗流涌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继而嘶哑道:“……你走吧。”
不明白塔矢后面这句和自己前面的发言有什么关系的进藤光感到莫名其妙,“可是——”
“没有可是!”塔矢亮几乎是在低吼了,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徒劳的困兽,“算我求你了!”
“塔矢?!”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进藤光也慌了,他往门外看了一眼,做好了随时往外跑的准备,“是信息素紊乱难受吗,我、我帮你去找医生!”
塔矢亮的手指指节已经收紧到骨节凸起,泛起青白。他捂住额头,努力向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以后……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塔矢亮的声音低哑到快要听不清楚,“对你、对我都……都是好事。”
“怎么可能?”进藤光一听这话,立马急了,“难道以后我们都在网上下棋吗?正式的比赛又怎——”
“进藤。”塔矢亮已经退无可退,他倚在远离进藤光所在位置的窗边,呼吸越来越重,“信息素的原因,我现在……现在脑子很乱,你别再说了。”
“果然还是信息素的问题?”进藤光赶忙出声安慰道,“那就没事了,刚才我都说了,我马上抽一些给你……”
“够了!”这句话几乎是塔矢亮咬着牙说出来的,此刻的他已眸光晦暗,气压骤降:
“那天晚上你晕过去了,可我——一切都在我的脑子里!你能够若无其事地面对我,但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只能极力控制我自己不要去想那些,那些都不是你自愿的……可你在我面前这些无意识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要将我凌迟了!”
“进藤,我想见你,想见你想得发疯。我不知道是信息素的影响还是我本来就想见你——可之前我不敢见你,后来则是只想履行一个合格对手的职责,然后就是现在!”
“你说抽取信息素痛吗,不,如果能够只承受那种痛苦,我万分愿意。”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坚持,但现在看来,可能我也没有那么坚强,身体也早就报警,告诉我到了极限。我知道绪方さん给你打了电话,但我却还是抱了一线希望,可我现在……彻底明白了。”
“如果、如果永远不见面就可以将一切停在那一天之前,我也只能……只能……”
塔矢亮从来没有在进藤光的面前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是那种他绝不会开口的,示弱的话。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