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
他看向王承恩。
“颜面,这是皇爷给我等留的颜面。”
“我等是皇爷家奴,皇爷在家里怎么称呼甚至踹打都属正常,但在人前如此,我等本就身份卑微之人就会成为人人欺辱的贱婢。”
他说着对外一指。
“正因皇爷如此,所以哪怕是首辅大人亦或者都督在见到我等时,也会笑着点点头。”
“这不是我等阉人多重要,更不是需要我等在皇爷面前传话,而是皇爷定下的基调。”
“太监乃皇家之奴,非天下之奴!”
李凤翔拍了拍自己的腰杆。
“所以皇爷经常一脚踹过来,让我等挺起脊梁挺起来走路。”
王承恩也因为这番话面带激动,然后问了一个饱含哲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