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宸的身体在空中晃了一下，翅膀扇动的节奏乱了，她整个人带着齐天在离地不到一米的高度摇摇晃晃。</p>
“不行！”小九宸的声音从上头传下来，又急又喘。</p>
“我拉不动了！你太重了！”</p>
她松开双腿，齐天落回甲板上。</p>
小九宸也落了下来，翅膀收拢在背后，大口喘气。</p>
“飞不高，飞不远，也飞不稳。这条路走不通。”</p>
齐天蹲在甲板上，盯着空中还在交战的两个女人。</p>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能接近娜迦女王的方法，要么是飞上去，要么是被人抛上去，要么是踩着什么东西跳上去。</p>
于是，齐天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轩辕金析所在的船。</p>
“晚风！”</p>
齐天大声喊道。</p>
“有没有办法把我弄到轩辕金析的船上？”</p>
晚风收摊了看了一眼轩辕金析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黑珍珠号和轩辕金析那艘船之间的距离，又看了一眼两艘船之间那片正在翻涌的海水。</p>
“有。但需要时间。”</p>
“那就快点。”齐天就知道晚风有办法。</p>
“江白羽！旗语！让轩辕金析的主船靠近黑珍珠号！”</p>
晚风继续让江白羽当传令兵。</p>
轩辕金析看见黑珍珠号桅杆上的旗语后迅速下达命令。</p>
“传令，我们得船向着黑珍珠号靠过去！其他船只掩护我！”</p>
舵轮转动，船头偏转，轩辕金析的船身缓缓驶向黑珍珠号的方向。</p>
齐天站在黑珍珠号的船舷边，看着那艘金白色的船越来越近。</p>
两艘船之间的距离在缩短，但海面上的娜迦战士还在不断从水底冒出来。</p>
轩辕金析的船舷靠近了，但还隔着七八米的距离。</p>
这个距离，齐天根本过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