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王少笑了,他随手一伸。
夏清月被推得往旁边退了一步。
“明明是我先来的。”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你先来有屁用?王少看上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碍事。”
夏清月攥紧了手里的银行卡。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那种能让老板瞬间变脸的姓氏和家徽。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她争不过这些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夏清月?”
陆知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交头接耳。
“那是陆家的人吧?”
“陆知行?就是那个……”
“他怎么来这儿了?”
“今天这热闹有的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王少的手还搭在展柜上,但已经忘了要拿那根法杖。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着。
刚才那个女的,陆少认识她?他们什么关系?
老板说了什么?老板好像说了“你先来有屁用”还挥手赶她走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他脸上的从容笑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柜台后面的老板脸色已经白了。
他是生意人,生意人最怕的就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而陆家公子的面子,在大昌市的上流圈子里比任何证书、任何执照、任何官方的盖章都好使。
只要陆家一句话,他这个锻造厂的合作柜台明天就可以被撤掉。
他在这里经营了十年的关系网可以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