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铺子果然没开门,燕千凝随便走进一家餐馆,看能不能和掌柜商量商量买一把凳子。
她刚把脚跨进去,背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茹。”
燕千凝立马转身。
“您去哪了,让我好找。”
“没去哪,回去吧。”
街市人潮涌动,燕千凝悄悄抬眼,总觉得身旁的人好像更忧郁了,但又说不上来具体。
他平时那般敏锐,她不过是扫他一眼,他都能立刻回看回来,现在却是一点也没察觉似的。
燕千凝盯着他侧脸,良久,他才后知后觉地别过头来。
“嗯?”
“您怎么了?”燕千凝问道。
凌绝忧垂下眼皮:“没事。”
既然说了没事,燕千凝也不好再多问。
谁知,凌绝忧沉默了许久,突然问道:
“小茹,是我对你好,还是楚芝兰对你好?”
燕千凝微微怔忪。
这是什么死亡问题。
她斟酌着开口:“我之前虽是服侍大小姐的丫鬟,可与大小姐并不相熟,刚当上贴身丫鬟就遇到了您,没法比较……”
“是么。”
……
回到王府,与凌绝忧告。
燕千凝做贼似的,躲躲藏藏,夜晚的王府更显幽静,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悄悄的脚步声。
锦鲤灯笼的火芯灭了,她只能借着月色,摸黑回去。
“你怎么在这?”
突如其来的男声吓得燕千凝心脏跳到嗓子眼,差点吐出来。
身后的声音绕到她面前。
是面善小厮明尺。
今夜真是多灾多难的一晚,燕千凝拍了拍胸口,安抚狂跳的心脏,对这神出鬼没的人道:“那你为什么在这?”
明尺提着灯笼,莫名其妙:“巡夜啊。”
“你呢?”
燕千凝抬了抬下巴,对着夜空中的圆月亮:“我出来看月亮,她们说花圃的月亮最好看。”
“看完赶紧回去吧,今晚管事查夜,别让他发现了。”
“好,我这就回去。”
明尺眼睛忽然定在她手上,用他的灯笼碰了碰她的锦鲤。
“你这哪来的?”
眼睛怪尖。
燕千凝下意识缩起手,把灯笼拿开:“公子赏的。”
“公子对你真好。”明尺语气平淡,不像是含有恶意。
燕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