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很怪,”际青又补充,“他更怪。”
“那就行了,”萩原研二笑道,眼神转向际青身边的青年身上,“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如果跟那家伙待在同一标准线上的话,那也太拉低我的档次了。”
际青默默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意外来的突然,但在际青看来是没什么的,甚至还给他多留了一点空闲的时间,毕竟意外让本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活动锐减,际青早就可以找理由回房间了。
他在想该怎么找这个理由。
虽然他们的任务是护送组织物资,但际青要做的,不过是利用身份之便把诸伏景光带上来,其他事情不归他管。
只是要应付应付身份上的长辈亲戚而已,但最该应付的人已经没了,际青打算回房间睡觉。
而且,就算活动取消,际青在外面待的时间也够长了,他早就可以回去了。
“我可以回去了吗?”际青小声问。
“嗯……”萩原研二也站起来。
该做的事已经尽可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完了,萩原研二算得上有些头绪,抛开同期那些怪异的举动不谈,也还算放松,抽出点时间来聊天,“可以是可以,不过,不如再等一小会,小际青不差这一会了吧?”
现在已经快要日落,夕阳一如往常地缓缓往下掉,透过窗户将厅内照得暖黄。
墙角的机械钟滴答滴答走着针,时间好像都变慢了,直到某一刻广播响起,播报这一时间的游轮坐标。
意味着正式跨过日期变更线。
屋外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际青记得宣传语上是这么宣传这一刻的,说是“全船鸣笛三十秒,全场欢呼举杯”,之后更是有重大的祝酒仪式和证书颁发。
“就像人生中又多了一天一样,这种特殊又有意义的事,错过了总觉得很可惜,难得见到这样的场面啊。”
“喔……”际青也往外看去,经过一场意外,船长和大部分游客显然没有什么庆祝的心情,“可是……”
他说:“我没有多一天。”
“只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活动,一种浪漫的象征吧。”萩原研二跟着附和了一嘴,又感觉这句话好像有点别的什么意思,“想多逛逛吗?”
“不想,”际青说,“我想回去睡觉。可以吗?”
萩原研二看他认真的脸蛋。
“当然可以。”他有些忍俊不禁,“其实你想的话可以直接离开,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