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扯开那碍眼的绷带,际青含糊着:“痛……”
“忍着。”琴酒语气有点冷,手下到底是轻了些。绷带松开露出受伤的皮肉,他打开药箱,“知道痛还敢去找死?”
际青皱着眉头忍疼:“老师给的任务。”
“贝尔摩德会让你弄出这么大动静,嗯?我之前说过什么?”琴酒语气加重,墨绿瞳孔沉得深不见底。
下手时棉签擦过际青脖颈的伤,划出一丝冰凉,“为什么不和我说?”
际青清醒了些,却突兀地想起今天在包厢内听到的那句话。“如果我不弄出点热闹,你们根本就不会来这里吧”,当时的际青难得有点感慨地想笑,现在再想起,又感到一阵委屈:“我又见不到你……”
“你不管我。”际青清冷漂亮的眉眼蒙上一层委屈雾霭,湿漉漉地望着他。
“哪有不管你,不能直接联系我?”琴酒摩挲际青的侧脸,低声道,“非要闹出这么多事?”
如果际青给他发短信或打电话,琴酒又怎么可能不接。
但明明是琴酒先避着人不见,现在还理直气壮地质问际青。际青别过脸,闹着别扭把他的手推开,提起被子就想钻进去,却被琴酒捏住后脑勺拉了回来,“别乱动。”
琴酒把纱布贴到际青伤口上,再用贴纸固定,“先去洗澡,别碰到伤口。”
他盯着际青不满的神色,静了半晌低头。暖气侵袭下,空气也慢慢变得厚重,使眸底深处也不知何时浸染上几分晦涩难辨的欲念,他俯身逼近际青的眼睑,又慢慢下移,舌尖轻蹭过际青嘴角那处咬痕,低哑笑道:“这里也小心点,别碰水。”
光明正大的掌控。
毫不掩饰的侵略。
就让这段本就亲密无间的关系再添上一份无可替代的保险。
很容易。
际青也没有拒绝。
“哦。”还乖乖答应着。
际青从床上跳下来,跑进门口的浴室,半晌又退出来,看向琴酒:“没有衣服。”
他的目光坦荡而干净,那一点抱怨的不满还没有消退,却看不到任何当下的氛围该出现的情绪与欲念。
琴酒神色莫名,手下意识伸进衣服内侧——那里除了防身的伯/莱/特,还有从不离身的香烟。最后收回手,起身拿过早准备好的塑料袋,塞进际青的手里。
“有什么缺的?”
际青慢慢划拉袋子里的衣服。
“身上的衣服呢。”
“放那,”琴酒道,“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