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输光了筹码。
堀田苍生看完热闹,正要起身,荷官开始收拾残局,忽听萩原研二冷不丁道:“可以赊账吗?”
荷官下意识道:“不……”
“嘿,”黄毛得意极了,一听这话心领神会,嘿嘿笑道,“玩出滋味来了?”
萩原研二很自然地应和。
“我知道你不甘心,赌局嘛,赌得不仅是钱,还是刺激。”黄毛嘚瑟地抖腿,“不过你是玩出滋味了,我可没有,这种小赌局对我来说一点意思没有,知道吧?”
萩原研二:“那要怎么刺激?”
黄毛:“这样,我先拿两百码借你,咱们玩两万底的。”
“不是……”荷官连忙摆手,说话却气短,憋红了脸才道,“没这个必要……”
“你管什么?”黄毛呛他,“坐几年牢给你坐失忆了?荷官的规矩都忘了!”
荷官畏惧地瑟缩一下。
萩原研二:“你有多少筹码?”
黄毛得意道:“两千万,怎么?”
萩原研二:“你说追求刺激,有两千万,却只拿两百万筹码跟我打,这能刺激什么?我看也没什么意思。”
黄毛琢磨了一会:“那你想怎样?”
萩原研二:“公平些,我借庄家两千万,咱们来二十万底注。”
黄毛瞪眼:“你疯啦?”
这场面足够大胆刺激,场外一片叫好欢呼。
“追求刺激嘛,不是你说的?”萩原研二笑起来,浅紫的眸子一弯,显出些风流随性的味道。
周围有女孩担心地吸气,也有大声的加油打气,惹来更强烈的起哄。
黄毛跳脚道:“都别吵!”,才哼了一声:“行。”
反正他不可能输。
果然,不过十几局过后,萩原研二已输得只剩一千万。
又一局开始,黄毛迫不及待地开牌,忍不住挑衅地看他一眼。
萩原研二安抚地朝场外女生们眨眨眼,黄毛呸了一声:“死孔雀!”
萩原研二笑道:“看来你拿到了一手好牌。”
黄毛直接下注一百万,得意扬头:“你就看着吧。”
萩原研二又没看牌,选择跟注。
他问:“你有算过我们一共打了多少把吗?”
黄毛愣了一下,对突然开始聊天的节奏猝不及防:“……二三十轮吧,反正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