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歇下来时,天海一线恰好出现鱼吐白。
他便跟景光约了碰面时间,沿海跑了几段路健身后,回自己准备的安全屋睡了三个小时,时间还算充裕。
他与前来的诸伏景光讨论了昨天的事。
诸伏景光:“竹中偏偏说了那种含沙射影的话,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降谷零思索片刻:“不会,他之前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我看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是无差别的试探。”
如果是因为看出昨天景光状态较差才怀疑的话,怀疑降谷零又是什么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没笑?那他可太冤了。
他继续说:“如果真的是同时怀疑我们两个的话,反倒不会试探的这么直接,他估计想不到我们会对口供。”
这可有点地狱笑话了,跟漫画剧情似的极致巧合让两个幼驯染同时沉默了一会。
降谷零分享他得到的情报,然后说:“竹中的老师是当红女明星莎朗,是个易容和表演方面的专家,我怀疑她也是组织成员。”
有了这一层关系,可以知道竹中的伪装技术为什么这么好了。
诸伏景光也想到了,“那竹中和组织的关系……?”
降谷零表情古怪:“如果他真的是组织派来考察我们的话,那做法也太明显了,也该有怀疑的理由才会来试探不是吗,这么做只会起到加强我们警惕的反作用吧。”
“你别看他那个样子,性格真的挺恶劣的,”降谷零想起昨天在宴会上,寺本仁志临死竹中还要拿手链上去补刀的场景,忍不住和景光吐槽,“如果根据这一点,我有理由相信他确实早就加入了组织,那小子做那一套的动作也太熟练了。”
降谷零顿了一下,说到寺本仁志,寺本仁志还是景光亲手……
他担忧地看向景光。
诸伏景光知道他想说什么,笑了笑,表情还算轻松:“我心里有数,从寺本仁志干的那些事看,如果我不动手,以他的罪行进监狱都算受到了法律保护,到时候我说不定会更后悔呢。”
“……不要开这种玩笑啊。”降谷零叹了口气,日本确实很难判死刑,但拿自己的心理问题开玩笑,景光是真的做好觉悟了。
他们又讨论了昨晚上楼下停车的事,介于竹中那家伙身边总有奇怪的人——像竹中这样光明正大拖家带口就混黑的组织成员真的不多,那辆车来的巧合,目标可以确定不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