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她小声接过那人递来的手帕,“谢谢。”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合适的衣着勾勒出有力的腰身,金发下紫灰色的眼眸关怀地望着风间庆子。
风间庆子眨眨眼,邀请的宾客里居然还有这么帅的男人,她之前怎么没发现?
礼服脏了,必须换身衣服,现在宴会肯定是进行不下去的,警察也不可能放任他们进出,只是宴会的主人是风间庆子的舅舅,楼上设了一间属于她的休息室。
男人坚持将她带到楼上,清朗的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含了歉意:“实在是很抱歉,我刚刚在找人,没有注意到身边……”
“没事啦,又没有受伤。”风间庆子摆手,输入密码打开休息室的门。
男人站在门外,很绅士地没有进门打扰。
房里也有洗漱间,不一定非要在门外干等,风间庆子邀请道:“厅内现在太混乱了,待在下面也没意思,要不进来坐坐呢,先生?”
男人于是道了一声谢,跟着进来。
休息室内空间很大,分有专门的洗漱间和招待室。招待室内设备齐全,角落隔间连接卧室,正对门口的地方有一间较大的阳台,从那儿足以俯瞰城市夜景。
宴厅上混乱的气氛远离,风间庆子进入洗漱间换洗衣服,不由自主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她与寺本一家没什么感情,平时偶尔的往来不至于让她露出悲伤的情绪。
房外,安室透半倚在她洗漱间的门口,低头在通讯器敲了几个字。
片刻之后,一群便衣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休息室,架着一名昏迷的中年男人,从阳台的窗户外鱼贯而出。
换完衣服后时间还很充足,两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男人趁势与她聊了起来,聊到今天的宴会时,摆出了苦恼的模样:“真是糟糕,今天的意外太多了。其实我捡到了一枚怀表,失主应该是个不大的少年吧,原先是想还给他的,但现场太混乱了,转眼就不见他的身影了呢。”
“现在很多人都不用怀表了吧,一直戴在身上,看起来是对那位少年很重要的物品,”安室透拿出一只精致的怀表,满是无辜与无奈,“没办法了,一会交给警察处理吧。”
“哎,是这样吗?”风间庆子迟疑着,“要不和我说说他的长相?说不定我认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