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那人嘟囔了一句。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一个强硬的塞进寺本勇人的嘴巴,粗麻的触感伴随植物纤维的气味,将他的呜咽封死在喉咙里。
那是粗麻绳,尾端抵进舌根,给寺本勇人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他能感觉到绳子的另一端耷在他的脸上,要不是头部也被固定住,他都要被摩擦感和重力压得偏过头。
空气一片死寂。
“实在抱歉,这家伙动作有些粗暴,”桑布卡语气含着笑意,站起来嫌弃地退后两步,“但如果可以,接下来我只想听到一个声音。”
寺本勇人拼命压抑不住的身体颤抖,生怕露出一点声音。
桑布卡兴致勃勃的扒拉台上的东西,时间在叮铃作响的声音中过得极其缓慢,寺本勇人终于感觉到手腕一松,还没等他松口气,就感到一股液体缓缓涌入他的手腕上。
尖锐的刺痛瞬间袭来,他的尖叫被麻绳掐死在喉咙里。
“抗凝剂,一点防止血液凝固的东西啦,”轻快的声音笑着说,“好像说这东西必须打在肚子上?嘛,效果应该都差不多。”
“听说一个人身体里的血液总量大约会占体重的百分之七,还是百分之八?让我算算,大叔你应该有七千毫升左右吧,失血量的话,大概在两千毫升才会休克,”桑布卡垂下眼,“我还是第一次用抗凝剂呢,好像不太清楚效果。”
他站起身,亲昵地靠近旁边青年的肩膀,那青年沉稳地站在原地,脊背挺直,深潭般冰冷的视线紧盯着面前死尸状的中年男人。
桑布卡轻声喟叹:“用热水的话,最快一分钟就会到极限了吧,上次不小心切到了动脉。”
寺本勇人终于忍受不了,用尽全力挣扎起来,绝望的呜咽透过粗麻绳传进桑布卡的耳朵。
桑布卡叹了口气。
他身边的青年眼神一冷,猝然出手,肉/体切割的声音响起,寺本勇人胀痛的手腕仿佛突然有了出口,液体争先恐后涌出的触感让寺本勇人骤然僵住,冷汗早已浸透全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桑布卡面无表情:“安心,我的人手艺很好,在失血休克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招供。”
“或许你知道横滨港的集装箱码头?”桑布卡说,“与黑市走私团伙合作,总要给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让你安心吧,毕竟是个天性多疑的中年大叔。那么在这之前,请告诉我他们人员偷渡的具体地点和相关交易场所吧。”
寺本勇人绝望地扭动身体,他的嘴现在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