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权力直接玩弄孩子们,唯一的权力就是惩罚,于是想出了各种惩罚制度整治他们口中“没用的小贱货”。
际青也长大了,小脸长得越发漂亮,很多孩子都想和他交朋友,但际青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从来没有搭理过那些小子。
偶尔际青睡觉时能听到黑夜中的踹息和哭泣,教官有时候会在晚上惩罚小崽子们,际青走在路上,也能察觉到教官们上上下下打量的目光,和淫邪的大笑,他慢吞吞地往前走,与黑泽擦肩而过时,隐隐听到教官们说:“这小子什么时候能落咱们手里?光看不能吃,啧。”
“要不要加大点力度,来点猛的?……”
晚饭后是小崽子们的自由活动时间,际青静静走着,远离人群,远离亮光,来到无人的营地。
营地很黑,仅有的光源来自外面大雪反射进来的光。
营地往里的隔间是一间厕所,厕所对面的墙角放有几个堆叠的绿色软垫,中间是各种球类、步梯、支架、不要的衣服做成的抹布。说是营地,不过是放置杂物的废弃大厅。
际青走进去,在一堆叠起来的绿色布料里翻找了一会,找到了几张漂亮的贴纸。
他抿唇笑了笑,过了一会,不远处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过去,笑道:“阿阵,我们十岁了。”
“嗯。”黑泽摆着一张永远冷淡的脸走过来。
际青笑眯眯:“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黑泽浑身散着凉气,他们过来的方向不一样,黑泽是偷偷跑出外面,再从窗户那儿爬进来的。
小崽子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日子,但际青觉得应该算算日子,算出一个应该开心的日子,便将初冬的某一天作为他们的生日。
其实具体是哪一天他们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窗外最后一片叶子落下的日子。
际青翻着贴纸,星星月亮的贴纸在黑暗里泛着莹莹的光,际青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它会发光。”
“嗯,”黑泽漫不经心道,“是荧光的。”
黑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训练营给孩子们发的衣服大多都是黑色,他长得很高了,是训练营里最高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