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确实行,也不知道萩原研二拜托了什么人,诸伏景光那几天都有点恍惚,总之临到科技展开展的前一天,际青还是坐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
临行前,诸伏景光拉过际青,委婉道:“美国可不像日本是我们的本土土地,出了事算的就是国际纠纷,处理起来麻烦很多的。”
“不会的。”
“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吗?”
“不会。”
只是在机场的时候,公安还是派了人,说是要全程保护际青的安全。
际青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专门派人来保护的,但见到了人,他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际青君。”黑皮金发的男人提着行李箱走过来,穿着一身清爽的衬衣牛仔裤,朝气到像是参加毕业旅行的大学生似的,笑眯眯地朝际青挥手。
“嗯……”际青有点迟疑,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
尤其是这人好像根本没想要介绍自己,笑着望过来时,仿佛和际青已经熟知很久,就等着际青君开口叫他名字了。
“际青君……”还是身边的萩原研二插了话,他把这个名字在口中琢磨了一遍,抬头笑道,“这不是之前在船上遇见过的那位……安室先生吗?小际青,原来你和这位安室先生很熟悉吗?”
安室透闲适地拖着行李箱:“就是在船上的时候认识的,我和际青君一见如故,相谈盛欢,见面后就一直有在联系啊,现在想想,好像已经过去三四年了吧。”
他笑得有点危险,暗自使眼色,“先生你的记忆还真好,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吗,明明我对先生,就只有眼熟这一点了呢。”
就连上次联系公安出动救援,他都没和萩原研二见面,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哪管这个,笑得更加灿烂:“当然,我的记忆力一直很好,这是我从小到大引以为豪的优点啊。而且我还记得,上次安室先生还是和集团社长商谈生意的某个负责人,现在是生意不景气了吗,安室先生怎么沦落到要给人当保镖的地步了?”
“多劳多得嘛,当保镖的钱也不少,”安室透咬牙笑道。
他还是更像见见际青,于是转头看去,际青待在萩原研二身边,和记忆里的模样别无二致。
际青眼睛半阖,穿了一身简便的轻装外套,微微侧过头听着他们说话,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连慢吞吞的表情,都几乎跟某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