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
诸伏景光便把他放下,找遍际青的外侧口袋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又道了一声“失礼”,伸进了际青的内侧衣服。
一个塑料瓶,里面装了一些胶囊,诸伏景光倒出一颗来喂给际青,际青却咽不下去,硬生生吐到了诸伏景光手里。
“……”
诸伏景光起身找了点干净的雪水,融化了混着又给际青喂下去,际青总算咽了,一口却咬住了诸伏景光的手指。
“……”
真是个麻烦的小子。诸伏景光又把身上破碎的布料撕开,包裹地上的雪后,掀开际青手臂的布料,给际青的手臂敷上,又弄了一个,直接绑在际青头上。
际青脸色好看了些,诸伏景光低声叹了口气,又摇摇际青,让他不要睡过去了,才背起他继续走。
际青的脸侧贴着诸伏景光的脸,还是很热,诸伏景光暗自咬了咬,希望和际青说说话。
“际青?”他问了最关心的问题,“你的药只有这么一点了吗?”
“嗯……”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看不了……”
“总要做些什么吧?这个要医院里都没有的话,际青君难道以后难道要靠自己撑下去吗?”
“撑不下去……”
际青从他的背上抬起头,伸手,勉强指了一个方向,“那里……”
诸伏景光跟着指示走过去,看到刚刚琴酒站着的位置,树坑底下,有某个东西在夕阳底下闪着光,他蹲身把雪拍开,看到底下眼熟的瓶子。
“……”诸伏景光委婉道,“你们就没有一点更体面的见面方式吗?”
幸好他们还是顺利出来了,街边狼狈得跟乞丐似的两人忽然从林子里钻出来,引来了人群不少目光,诸伏景光把际青往后挪了挪,试图拦住际青的脸。
一个女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来到他们面前,摘掉脸上的护目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下,勾唇笑得格外优雅神秘:“需要帮忙吗?”
诸伏景光低声要说点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少年音。
“老妈——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那个少年对准了女人,喊得中气十足。
女人笑容一僵,转头怒气冲冲地捏走来少年的脸,“我到底有没有和你说清楚啊新一!都说了在外面不要叫我这个称呼,要叫姐姐,姐姐!听到没有!”
“好啦,”工藤新一捂着通红的脸,认命地又喊了声姐姐,转过头,认出了诸伏景光,惊讶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