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诸伏景光一直觉得竹中际青有时有种超乎常人的敏锐,总会冷不丁说出一些令他们担惊受怕的内容,比起说是像个微表情专家,不如像能够预知他们的想法一样,如果不是异能,那就是某种天赋本能了。
比起这句话,诸伏景光很想问问竹中际青口中那句话的意思,他的暴露,难道真是因为警视厅高层的泄密?
但现在的重点是际青,他如果问了,不说竹中际青会不会回答,反而正中了竹中际青下怀,让他转移了话题。
际青吸了一口饮料,平静得仿佛刚刚吓人的不是他似的,“我不想做那个选择。”
际青也知道,当时贝尔摩德抓着他往前走的方向,一定有老师的接应,但他如果跟着走了,就绝对没法再见到黑泽阵了。
“那是不是说明,际青君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信任的?”诸伏景光不想错过机会,看着他的手臂,“这和你脱离组织有关系吗?”
“有。”际青到底点了头。
“能治好吗?”
“……”
诸伏景光又说:“就算不以警察的身份,际青君之前就帮助过我很多,我也会帮忙的,就当我是在报答。”
际青反应了一会才问:“我帮了你什么?”
“缓解心理压力?”诸伏景光轻松地笑了笑,“当时是我第一次杀人啊,理解一下吧,杀人和处理人渣,本质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我又不是想帮你。”
周围的人少了一点,际青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一直没什么表情,诸伏景光也不能单纯地断定他就没事了,说来警察有时也靠直觉办案,诸伏景光直觉觉得,这个小孩在憋着什么东西。
诸伏景光道:“我这个受益者能判断,际青君。”
但是不管他再怎么说,际青已经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
诸伏景光也不想逼得际青太紧,到时候际青或者再出什么事,不管他想不想说,那也由不得他了。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还是好好玩一玩吧。
……
……暴风雪快来了啊。
诸伏景光想。
际青坐在他旁边的缆车座位,缩着身子往下看纷飞的雪景,雪在短时间内变得极大,前方的人影都有些快看不清。
前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这声音诸伏景光再熟悉不过,他转身护住际青,让际青缩起来躲好,眼神犀利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