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后,际青甚至会刻意长时间待在屋里不出来,就为了那一刻美景冲击的惊喜,回到屋子里,清晰的印象也会让他开始在纸上绘画清丽的颜色。
除此之外,能得到具体时间的,除了雪莉的容貌与身高变化,还有琴酒的生日礼物,那是际青再出去,一定能看到屋子外那棵大树最后一片叶子的掉落。
手臂还是会疼的,但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雪莉每次治疗,都会衷心为他感到高兴,只是这几天,雪莉的脸色明显开始变得严肃,研究所里开始出现一些陌生人。
际青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管,雪莉让他回房间时,他就待在房子里不出来。
他的房间是琴酒一开始为他准备好的,从外面看只是普通一层墙皮,需要特殊的机关才能打开。
但后来,那群陌生人开始更加严密式的搜索。
际青还是没管。
只是再后来,过了很久,琴酒都没有过来。
际青抿着唇,趴在门边偷听屋外乒乓的翻找敲击声,终于转身跑开,从床底下墙边的缝隙里,找出自己的通讯器。
这是一部早就过时的通讯器,现在大家都流行用智能手机,这间研究所里,连通讯器的充电线都没有。
际青按下开机键,通讯器闪烁两下,还有电。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
无人的小巷空无一人,际青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手臂居然又开始痒起来。
小巷无声,狭窄到连月亮都照不进来,际青忍住没有去抓,蚀骨的痒意密密麻麻地侵蚀他的心脏,走着走着,甚至感觉不是手臂在痒,而是全身在痒了。
他呼出一口气,明明是偏凉的晚冬,倒觉得浑身都在冒汗,呼出的气息都烫得吓人,他低头,边走边勉力从口袋中拿出一瓶药。
雪莉的药还在改进,他对这种药已经产生了抗药性,但聊胜于无,际青颤抖着,打开药瓶,眼前却一阵模糊,手也总是对不准瓶盖,终于拼尽全力打开后,拿药的手却一阵脱力。
“叮嗒”几声,玻璃碎裂,颗颗胶囊滚落在地,际青伸手去够,却被人抓住了手臂。
熟悉的女声说:“琴酒刚刚一直在找你。际青,你叛逃了。”
“我没有,”他有气无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