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串镶嵌在潋滟大海上的翠绿宝石,当距离拉远视野升高,地上车流都已变成几乎看不见的黑点,何况生存其中的人群。
银发男人坐在旁边,偏头看来:“怎么了?”
际青低低道:“我是不是应该问问他们的意见。”
这么一句话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琴酒一把将窗户关上,顺带关了头上的小灯,“别总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他低声强硬道:“那群小鬼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以后用不着你来管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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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二,”下班后的小聚会上,松田阵平端起啤酒杯,忍不住挑眉,“我们才几天没见吧,你不是去旅游了?怎么一回来就成警部补了,还是搜查一课的?”
“还没开始升,我年假还没休完呢,”萩原研二道,“遇上了一些意外,你们看到新闻了吧?”
“萩原度假的游轮是富士七号啊,如果是那两件事的话,确实算得上大功劳。”现在商店前的电视上还在报道这件事,伊达航举起酒杯与松田碰杯,仰头喝了一口。
这事传回日本,闹得也沸沸扬扬。儿童偷渡事件性质太过恶劣,不少人甚至阴谋论四起,怀疑背后涉及人口买卖或利用未成年贩毒。压力涌向横滨政府,民众纷纷要求要求必须把这事彻查清楚。
就算如此,关于此事的细节并没有走漏风声,松田他们并不清楚萩原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从萩原研二顺利晋升的结果来看,想来是立了大功的。不过,松田阵平开口道:“为什么想到要去搜查一课?”
萩原研二没回答,却说:“班长知道吧,我上次被人救下来那件事。”
“当然知道,那位竹中先生,”伊达航道,“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一定好好感谢那位先生。”
“没错,”萩原研二笑道,“我在游轮上就见到小际青了。”
松田阵平:“这么巧?”
“是啊,所以我想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才行,于是我向他问了联系方式,希望之后还能与他见面,”萩原研二道,“这是很正常社交流程吧?”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松田阵平不理解幼驯染突然的反问,“竹中没给你?那也正常吧,他看起来就不像是喜欢社交的那类型。”
萩原研二摇头,“他当时,非常认真地问我:‘你还想见几次面’,这种说话方式也太奇怪了不是吗,我甚至不能把它视作一种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