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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责的渴求。
可是,她在自责什么呢?
难道她真的相信颜文迁是因为要帮她找耳坠而死吗?
赵语止知道,如果石依心不愿意将藏在内心的事情说出来,她恐怕再也无法查出凶手作案的原因,也猜不出这其中的关联。
四人组只剩下了石依心一个人。
可此刻的石依心无法给她任何答案。
她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在众人面前温柔得体的石依心。
也不再是那个在灯光下孤独地喝酒,眼神落寞的石依心。
她仿佛在扮演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就好像在酒吧时,醉酒的她冲到游安的面前,指责问她为何要背叛他,直到颜文迁安抚她,将她带走。
可是此刻颜文迁已经无法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石依心呢?
赵语止想,或许每一个都不是,石依心习惯了要一直戴着厚厚的面具。
所有人都见不到她的真实面目,也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
“侦探看上去正在被难题困扰。”吴利坐到赵语止的旁边。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休息室,赵语止抬头,看向对方身后,另外三人站在那里,同样关切地望着她。
“四人组。”她脱口而出。
对面四个人疑惑看她。
“之前没有人叫你们四人组吗?”赵语止说,“你们好像一直待在一起,我以为会有人这么称呼你们。”
“我们也没有一直待在一起啦。”李舒孟连忙解释,她没有在意四人组这个称呼,而是解释他们四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语止你别担心,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你不开心,一直皱着眉头,所以才想过来陪你聊聊天。”
游安也点头,证明好友的话是真的。
她还补充说:“而且侦探身边应该有助手才对,虽然有那个医生帮你,但是他也并不是一直参与调查对吧,他还要照顾病人。”
赵语止眨眨眼,终于明白他们的意思:“所以,你们是来做我的助手?”
吴利清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