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应邀前往九楼。
一走下电梯,赵语止就发觉整个九层都很安静。
在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已经吃完午饭,没了娱乐活动,人们都选择会房间休息,耐心等待今晚邮轮的靠岸。
“文迁果然回来了啊。”房间的门没有上锁,石依心收起房卡,推开门。
一走进他们的房间,赵语止还能回想起宴会当晚的景象,以及糕点的香味。
那时的她只以为这是一趟轻松的旅程。谁会想到船上会发生悲剧呢。
她坐在沙发上。
石依心去拿红酒,赵语止坐在这里等待,她环顾四周,估算客厅的面积,又看看沙发旁边的摆设,再一次感叹这里不愧是整个邮轮最好的房间。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张奇怪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奇怪的地方在于,同一个名字在纸上被写了很多遍,甚至写满了整张纸,字与字重叠着,笔记凌乱,根本看不清这是什么,仿佛落笔的人在写下时陷入极大的痛苦中。
她盯了好几秒,终于才在角落里看到算得上是清晰的笔触——
岳珩玉。
这是谁?
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赵语止拿起这张纸,刚想看得更仔细些,却听见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她立刻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