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终于问起这件事,颜文迁身子前倾,主动地解释:“其实我和季雪春之前认识,虽然很多年没见过,但我知道她的过往经历。”
赵语止眉心一跳,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的意思是——”
“我想,我恐怕知道她来这艘邮轮的目的,”颜文迁说,“季雪春曾经的恋人是坠海而亡,她原本一直很害怕大海。我在船上认出她时特别惊讶,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靠近大海,更别提坐邮轮。”
他缓慢讲述着季雪春的故事,语气充满神秘:“我猜,她这次愿意来邮轮,应该是有什么纪念日之类的特殊日子,她来,或许是为了纪念她曾经的未婚夫。不过,后面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但前面有关季雪春的过去,我想或许对你的推理有帮助。”
坠海而亡。
纪念未婚夫。
赵语止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
在旅行的第一天,那一整个下午,季雪春凝视着泳池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
赵语止喃喃道:“所以,泳池里面有什么?”
颜文迁茫然地“啊?”了一声。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水啊。你们在玩脑筋急转弯吗?”
赵语止惊讶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