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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谷果然说到做到,开始神神秘秘地向赵语止讲述刚才发生的事:“先是一个叫吴利的年轻人悄悄来找我,来打听我们的调查进行到了哪一步。他好像很清楚凌晨发生的是谋杀案,而不是意外。而且他还知道监控坏了。”
赵语止很平静地意识到自己毫不意外吴利能打听出这些事,只能说,这非常符合吴利的性格。
而且她相信吴利知道的这些消息很快就能传遍整艘邮轮。
“你有向他透露什么吗?”她问。
贺谷很小心:“没有,我一直和他兜圈子,看样子他不太满意,所以很快就离开了。”
说完,他又开始讲述来找自己打听消息的第二个人。
“还有你隔壁的那个年轻人,他是不是一个艺术家?”
“怎么说?”
“他来找我闲聊,说什么时间啊诅咒啊都是艺术之类的,神神叨叨的,听起来这人思维异于常人。他还问我,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很神秘,就像是一个诅咒,或许是季雪春上岸时触怒了当地的什么传统,才会遭遇噩运。”
赵语止皱眉。
她可不记得那场艺术展览里有任何和诅咒相关的内容。
她想到那个在九楼的走廊里徘徊的身影。
他那时在犹豫什么?
他去那里,是想见谁?
·
贺谷继续留在八楼季雪春的房间不远处“钓鱼”。
赵语止转身去看船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