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天气情况太差,这已经是最理想的情况了。
赵语止沉默地听船长和医生的对话。
季雪春的死因是重物多次击打后脑,医生推测的死亡时间在半夜十二点到凌晨三点之间。从伤口的角度和次数来说,这不会是一场意外事故,恐怕是凶杀案。
“需要告诉船上的其他乘客吗?”医生忧心忡忡地问船长。
邮轮需要全速前往下一个港口,无法在原定的景点停留,他们必须将这件事告知邮轮的乘客。
更何况——
“这到底是谁做的?会不会伤害其他人?”医生不敢想邮轮上藏着一个夺走别人性命的凶徒,不敢想如果这人还存有歹心,想要伤到其他人该怎么办。
这话不是在问船长,他是在问一旁的赵语止。
赵语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被工作人员带进了这个房间,听船长和医生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船上每一层都有监控,凌晨出入房间的人应该不多,不如直接查监控。”她轻声建议。
可船长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赵语止想起昨天在休息室外听到的对话,心往下一沉。
“该不会监控坏了?”
“是,恰好就是上下三层的监控坏了,存在盲区。”
竟然这么巧?
还是说,不是巧合?
“不只是监控坏了。我们调取了季雪春房间的刷卡记录,她在晚上十一点刷卡回到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刷过卡。”
“没有刷卡记录?”
回想起凌晨一点时的那场争吵,赵语止皱起眉。
船上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乘客加上工作人员,船上将近五百人。
“即便正常运行的监控能洗清很多人的嫌疑,但剩下的人数仍旧很多,至少住在七楼、八楼和九楼这三层的乘客都是嫌疑人。”赵语止非常客观地提醒道,“这样一来,我也有嫌疑。”
她甚至就住在季雪春的隔壁,是距离她的房间最近的人之一。
“但是住在你另一边隔壁的那个乘客可以为你作证,你一晚上没有离开过房间。”
赵语止惊讶,脱口而出:“Alan?”
他怎么作证?
“他……”船长与医生对视一眼,顿了顿。
赵语止回到八楼,在Alan那里看到了视频。
“昨天晚上我睡前开始录的视频。”Alan拿出自己的电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