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直紧紧关闭的房门现在毫无防备地大开着。
往里面看,房间很暗,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房间内,遮挡住她的视线。
赵语止抬脚想往里走,立刻有一只手拦到她面前。
“抱歉,现在除了工作人员,其他人都不能入内。”一个年轻船员突然从房间里冒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听到门口的动静,房间中的两人转过身,朝这里望过来。
他们微微侧身,其中一人还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一步,就在这瞬间,原本被密不透风遮挡住的画面掀开了一角。
赵语止看到了。
“现在只能初步判断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到今天早上八点之前发生的事。”
“报告船长了吗?”
“当然,但事情不能让全船的人都知道,否则会引发恐慌。”
“我明白。”
交谈间,原本还堵在房间中的两人已经走到门外,年轻船员见状,立刻跟着他们走出来。
房门轻轻关闭,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赵语止后退一步,又退一步,直到回到众人中间。
Alan挤到她旁边。
“你看到是怎么回事了吗?”他小声问。
赵语止摇摇头。
一种难以抑制的痒意从喉咙里钻出来,她终于想起自己感冒了,要回房间吃药。
她转身。
“你就是赵语止?据说船上有一位侦探,就是你?”
那两个工作人员没离开,其中一人好奇地看向赵语止。
几道探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走廊里除了邮轮的工作人员,还有旁边几个房间的乘客,不过乘客们虽有好奇,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却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语止没有回答。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很干涩,竟有些疼。
恍惚中,她仿佛又看到房间的地板上的那一大滩血迹。
季雪春毫无生机地伏在地上,身下的血迹几乎干涸。
·
今天早上八点,邮轮的服务员按照预定时间,送来早餐。她敲了敲门,但房间中没人回应。
之前也常有这种情况,多是乘客还在睡觉,没有听见敲门声。因此服务员照例将早餐放在门口,离开去为其他提前预约的乘客送早餐。
等忙完一阵,再次经过这里,服务员看到早餐原原本本地放在门口,没有人动过。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