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只要按时涂那个祛疤药,就不会留下什么印子,可奇怪就奇怪在昨天两人在地下车库接吻时,他脖子上的牙印还很明显。
这导致她每每看到那个牙印,就会想到许枝和自己说梁确纵容自己咬他那事。
如今她再提,愈发加重了她的印象。
那头,许枝一针见血问:“霜霜,你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他吧?”
她喜不喜欢梁确?
这个问题,云霜深想了一番,发现和他在一起的某些时候,自己那颗心确实会不受控的乱跳。
喜欢他,应该是有的。
特别是在青芜镇经历了那样的生死后,她那颗严防死守的心,确实有所软化。
久等不到回答,许枝催促,“喜不喜欢嘛?”
“喜欢。”
说完,云霜的耳根悄无声息染上一抹红。
很快,对面发出暧昧的笑声,“既然喜欢,那就勇敢些,毕竟,咱们可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
“都差点死掉的人,何惧再失去什么呢,爱情这玩意儿,管它酸甜苦辣咸,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是何滋味。”
总感觉她这话里有话。
云霜换了个坐姿靠在沙发里,试探问:“青芜镇回来后,你和蒋随还有联系吗?”
“嗯。”许枝也不藏着掖着,“昨天他跟我说,他和杨蔓解除婚约了。”
“你们这是要重新在一起?”
只剩下一盏灯的办公楼里,许枝坐在转椅上,神情有些迷茫,也有些哀伤,“霜霜,我和他这情况跟你和梁确的性质不一样。”
蒋家的情况,云霜不太了解,“怎么不一样?”
“梁确那人,他如果决定要娶你,是不会因为家人的不情愿就作罢的,但蒋随不是那样的人,他性格虽然也有些桀骜不驯,但他很在乎他家人的感受,除了家人的感受外,他还得顾着家族荣耀。”
“我的家庭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我很明白自己对蒋随的感情,我不止想和他谈恋爱,霜霜,我想嫁给他。”
许枝说到这时,语调有些哽咽了,“但他的家庭,不可能接受我。”
而蒋随,又是一个在乎他家里人感受的人,所以,她怕自己在跟他感情最浓的时候,被他放弃。
听她说完这些话,云霜沉默了许久。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