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雄恨铁不成钢的手指着她,“你要是进了监狱才好,这十年,你干出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你早该进去了。”
“江舒楹,你今年28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前,我还能欺骗自己你和云霜是小打小闹不懂事,可如今,你怎么敢!”
“怎么敢去害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你这是在杀人啊!”
“你手上沾满鲜血,难道晚上不怕睡不着觉?”
江天雄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砸下来,按照往日江舒楹的脾气,肯定会顶嘴。
但如今,她只会哭,只会示弱。
“大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救救我吧,我不想被关进监狱……”
江天雄一脚甩开她,脸色沉如墨水,音色肃冷,“你不想被关进监狱,那我问你,人家云霜的母亲又何尝想过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人害死!”
此时此刻,江天雄始终保持着铁面无私。
这样的他,叫楚明珠瞧着,心里格外的没底。
她轻抿了下唇,也给江天雄跪下了,借着好演技,哭得极为凄惨,“大哥,求求你。”
“阿楹是天河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肉,也是你们江家的独苗苗,你真的不能见死不救啊,现在你犹豫的每一秒,都极有可能让阿楹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求你赶紧做主救救她。”
又是这样一番说辞。
楚明珠的道德绑架,都要把他耳朵给听出茧子来了,可他却反驳不了。
他们江家,本就人丁不兴,到了江舒楹这一辈,更是少得可怜。
要是她真进去了,就算将来改过自新出来,以他对她脾气和秉性的了解,她绝对有可能会轻生。
别说,江天雄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可要让他昧着良心去帮她解决,他又过不了心里那关。
他虽不曾亲眼见过云霜母女是何模样,可单是这些年来楚明珠母女弄出的这些事,他稍代入,却能知道云霜母女过得是何其的艰难。
一次又一次,昧着良心和道德,利用手上的权势去打压她们,他也很痛苦。
满脸崩溃看着眼前江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江天雄眼含泪水,倏地跪了下来。
年近六十的男人大声痛斥自己,“爸,爷爷,江家的列祖列宗,我辜负了你们想让我发扬光大江家的期待,我不好,让你们失望了!”
闻声,楚明珠眼睛浮出亮光,她知道,江天雄这是再度向她们妥协了。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