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女拖出去!”宫湦甩手大喊。
不过一瞬间,帐篷内就围满了手执长矛的士兵。
君长落冷笑,还真是好阵仗!
“大王若真爱着王后,怎会不知王后将命不久矣?”君长落看着宫湦,满眼坚定。她准备兵行险棋。
宫湦果真皱眉:“什么意思?”
君长落接着道:“王后每日头痛,这样下去,不出半年,必然身亡。”
宫湦挥手,众士兵退下,帐内只剩下三人一狐。
“这么说,你有法子医好王后的病?”宫湦走近。
君长落后退:“若大王信我,尚可姑且一试。”
“寡人寻天下医,都说王后无病。可无病,寡人的王后又怎么头疼至此!你倒是说说,王后得的是什么病?”宫湦那一双眼睛如鹰钩一般犀利的看着君长落。
“是瘴气。”君长落道。
宫湦:“何为瘴气?”
“是毒,这毒与王后的身体相融,早已不能除,那便只能抑制。若无抑制,王后迟早遭到反噬,那时便再无回天之力。”君长落道。
宫湦不信:“什么毒这么多医官都瞧不出来,莫非他们全是傻子、庸医!?”
“伴生毒,也就是自王后自出世以来便有的毒,他们诊不出,只因毒在血中。”
宫湦嗤之以鼻,却又半信半疑:“哦,那如何抑制?”
“暖火。”君长落道,“这帐中寒气太重,所以王后的头痛之症才会发作。”
“来人,生火!”宫湦随即便冲着帐外喊到,随后盯着君长落,“若是王后头疼之症不能好转,我就将你剁碎喂狗。”
顿时,大量的士兵冲进帐篷,抱着些许木柴,燃起了火。
木柴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浓烟滚滚,有些呛人,但确实热的人要冒汗,像蒸包子似的。
宫湦靠在褒姒身旁,温柔的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褒姒点了点头:“多谢大王。”
君长落咳嗽了两声:“大王可稍开门窗,透气。”
“这事交给你去办,自行退下吧。”宫湦对待君长落的脸色也稍微和善了一些。
君长落喜:“是!”
外边皎月星辰,帐门内不断的传出浓烟,君长落又站回原位,能感受到那个侍女的震惊,可她却不想解释。这样一折腾就已经到了半夜,君长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