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父王刚下了废位诏书。”
“去告诉你外公,与那犬戎族的交易可以开始了。”
“是。”
女人看着镜中略有枯黄的面容,冷笑了几声,原是只有美貌才能留住男人的心。她本无意争夺,却不曾想他会做的这般决绝,既如此,她也不会再顾及什么夫妻之情!
院墙下,君长落拧着眉,双手不断的翻查着《长古》,速度快的仿佛能擦出火花。
白水阁坐在院墙上,感叹道:“亏你还是掌管命书的仙使,翻了那么久,可知我们现在正身处何朝何代了?”
此话一出,君长落更郁闷了,抬头盯着院墙之上那个悠哉悠哉的人:“你个臭狐狸,要不是因为你,《长古》怎会受损,害的我还要偷摸修复!”
这《长古》真不愧为高阶命书,还真难驾驭。
“损坏命书一事是我的错,但你这平时也太疏于修习了,司命怎么选了你当一殿掌使的?”白水阁小嘴跟淬了毒似的,自穿到这命书中来,一刻不停歇。
君长落咬牙,死死的瞪着他:“你最好少说两句,我现在很想把你的狐狸皮剥下来做裘衣,再将你的狐狸肉放到锅里炖汤喝!”
“小仙子好残忍。”白水阁换了个姿势,顺道打了个哈欠。
“你闭嘴吧!”
该死的狐狸,没用的狐狸,讨嫌的狐狸,什么事都不做,还净说风凉话!
“何人在那?”
正在此时,突然拐进两名宫侍,手握宫灯,慢慢的靠近院墙。两人用手中的灯照了又照,终是一无所获。
“我明明听到有声音,还看到一个白影翻过去了。”一名宫侍揉了揉眼睛。
“难道是刺客?”另一名宫侍有些害怕。
“许是我看错了,那白影娇小,是只野猫也说不准。”
“走吧走吧。”
待两人离开,墙外的二人才舒了一口气,君长落低头看着已经化为狐形的白水阁,气不打一处来:“你不属于这里,若是被发现了,改变了命书内人物原本的趋向轨迹,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知道了知道了。”白水阁摇了摇尾巴,敷衍了事。
君长落鼓了鼓嘴,低头一瞥,却见《长古》微微泛光,那书猛然脱离她的掌心,悬在空中,书页倏而自己翻展开来,不久渐停于某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