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内,白娄虽端坐着,心绪却很是纷杂。当年翎泽在诛魔大战中受了重伤,为了疗伤而下凡历劫,碰巧遇到了正在凡间“敲诈勒索”的她,从此结缘,却不想缘结此生。
“二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
她右手一抚左肩,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二话不说捏到了自己面前。
“小阁!你怎么在这!”白娄看着手掌般大小的白狐,诧然万分。惊急的探头查看左右迎神使,发现他们并未察觉到异样,赶忙拉紧云帘,将小狐狸放到自己的腿上:“你不是被阿父关起来了吗?”
“小小藤牢,哪能关得住我!”白水阁洋洋得意。
白娄却挑了下眉,一脸不屑:“怎么,你逃到这里,是要同我一起嫁给翎泽帝君吗?”
“我是没什么意见。”白水阁摇了摇尾巴,没心没肺的样子,脸皮比山还厚,“就看那翎泽帝君愿不愿意了。”
白娄直接白了他一眼,直接看穿了他心中的小九九:“阿父不蠢,他在青丘找不到你,一定会想到你逃来了天界。到时候,他发了脾气,定要再关你个几十年。”
“能躲一时是一时。”白水阁直接趴倒在白娄腿上,身心俱惫,没有一丝想动的欲望。
看着腿上这只小白团子,白娄无奈的摇了摇头,心疼似的叹了口气。
南天门处,早有天兵镇守,天君亲至,只为确保这次联姻万无一失。
“要到南天门了,你如今气息微弱,他们难以察觉,待会自己找机会溜进去。”白娄细声说道,将小白团子捏到一旁的软垫上。沉默了一会儿,她很冷静,可眼神中又充斥着些许忧伤:“今夜翎泽不会来,你若无处可去,不如来陪我喝酒。”
“二姐,你为何非要嫁给这什么帝君?”白水阁在软垫上走来走去,始终不理解:“你根本不喜欢他。”
“而且,你明明知道,他也不喜欢你。”
当年,白娄出生时,群星移位后瞬间归位,快到几乎无人察觉到这异样。而她,也拥有一个逆天的能力,可以不受任何反噬的随意窥探未来之事。
只是,她能看到未来,却无法改变未来。
白娄用食指搓了搓他毛茸茸的脑壳,笑道:“你我之间,命运还是不同的。”
随着凤车缓缓停下,一只极具骨感的手慢慢拉开了凤帘。那人微微弯腰,长发垂在胸前,流畅的脸型却顶着面无表情的皮囊。
是翎泽帝君。
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