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落心领神会,微微颔首:“好。”
她抬手攥拳,绳子随之收紧,一圈一圈往桃花妖体内陷去……
不过片刻——
“是,我是要害那公主!”桃花妖终于松了口。
它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勒散了,这两个人是来真的啊!再撑下去,自己的这条命恐怕真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听到这话,君长落才松了手。
真是个嘴极硬的小妖,非要挨上这么一遭罪才肯说,真是费劲。
“为什么?”君长落问。
“是她背信弃义!背信弃义之人理应得到惩罚!”桃花妖咬紧牙关,脸上的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君长落歪了下头,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活了百年,我见过太多的离合聚散,可当我初见她们二人时,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油然而生。那时,她们不过孩童模样,满脸稚气,却昂扬地畅谈着天地理想。”桃花妖的目光渐渐飘向远方,仿佛随着回忆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后来,她们约定着每年都要来到桃花树下一起谈诗论道,一起嬉笑玩闹,她们也一直遵守着这个约定。我想,世间友情本就该如她们这般罢。”
“可直到两年前,来到树下的便只剩一人了!”
说到这,桃花妖顿时怒火难耐。
“于是我便顺着婉儿赠的桃花簪,一路寻到此处,却发现她未能赴约的原因竟是要嫁给别人了!这不是背叛,这是什么!”
君长落可算是听明白了,原是一只打抱不平的小妖。
可……
“别人的约定与你又有何关系?”
君长落也是无语,这小妖不是多管闲事吗?
“自然与我有关,她们曾在我的枝头下立下誓言,我作为见证者,怎能不让违约者付出代价?”
桃花妖撇嘴,一脸的正气盎然。
“这一切不过是你的一意孤行,约定是她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哪怕一方违约,也合该由另一方去质问清算,何时轮到你一只小妖从中掺和?”君长落想着之前白忙活一遍的自己,心头火气渐起,“她们所做之事,所行之路,连司命都不能干预,你倒是替她们做起了决定!”
“我为什么不能做决定!那两年,婉儿常常独坐水边,眼中哀伤不断,全是拜太平所赐!那支桃木簪是婉儿日夜打磨而成,可太平却把它关进盒子里,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桃花妖根本听不进话,反而越说越激愤,“她没有能力去对抗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