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佐佐的果子,佐佐要拿回果子。”那人噘着嘴,左手拿着刀不断的划拉,右手还做着掏东西的动作。
这下可给君长落恶心坏了:“一个果子而已,吃了便吃了,哪有开肚取果的道理?”
那人也有些生气,嘴里支支吾吾的说着些什么,她也听不清,只听得什么“果果、一千个、生生……”什么的。奈何沟通实在是费劲,他也急了,再次拿着刀跑向陶渊明。这她能让他如愿?君长落直接凑近一掌,将他击晕在地,这下可算是清净了不少。
此时,拐角处的桃树后,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然溜走……
而这道身影,却恰巧被刚刚赶来的白水阁瞧着,觉得奇怪,便悄悄跟了去。
“咯咯咯咯!咯咯咯!”
“汪汪!汪!”“嘎嘎!嘎嘎!”“……”
清早,公鸡扯着嗓子嚎,不仅嚎醒了人,更是把鸭、狗、猪等整个田庄都嚎醒了。
“这不是那疯人佐吗?”
“呦,他怎么躺这了?”
“村长呢?他不是被村长关着呢吗,怎么跑出来了?”
“他还疯不疯啊,会不会再砍咱们?”
“……”
很快,在上地的必经之路围绕了一圈的人,圈内正是那昨夜划伤陶渊明的疯人佐,众人都离他远远的,生怕他醒了再发疯;但又不舍得离去,毕竟每个人都很难不好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众人之中,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只远远的观望了一眼,便像是浑身触了电一般,悻悻的退后了几步,不确定的扫视了一下周围,慌忙的跑开了。
直到一个土巷子内,少年一转弯,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君长落。
少年本想大骂,抬头一见来人,吓得丢了魂,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神仙饶命!神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武,今五十有七,临不惑时得一子,取名苗。一年后妻亡,便寄希冀于子,平日多娇养,少规矩。今子苗十之有九,即尽冠年,却仍好逸恶劳!”
君长落的声音缓若细水,可流过赵苗耳边时,一字便如一针,针针钉进人身。
昨夜君长落隔空打人以及救人的手法,他看得真切。本来那些仙怪之说,他是不信的,可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那能让那样大一个伤口瞬间愈合的,除了神仙,还能有谁能做到?
“是你偷了你爹的钥匙,放走了疯人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