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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知何处去时,一个中年老妪趁其不备,直接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塞到了她的嘴里,她慌张的想要吐出来,却发现那东西已经消融在口,流入喉中了。
小女娘甚至没能看清老妪的容貌,便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紧接着便全无意识了。
“我跟你说啊,这姿色,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疯了,这是陶御史的妹妹,你都敢下药!”
“啊?陶御史的妹妹!”
“扔这吧,咱们先出城躲一阵子,你就祈求她没看到你的脸吧!”
“走吧走吧,哎呀!”
小女娘倚靠在墙边,耳中不断回荡着“陶御史”三个字,陶御史……陶御史是谁?她甩了甩脑袋,只觉头疼欲裂,终是支撑不住,顺着墙面滑倒在地。
再醒甚是朦胧,她躺在一个挂着纱帐的榻上,身体无法动弹,亦发不出一丝声音,好像全身都被禁锢住了一般。这时,不远处传来有人的对话声,一人声音平静温柔好似看透世间万物,另一人声音俏丽活泼带着丝丝倔强之意。
“你又去捡人。”女子音色温润,但语气中却充斥着责备的意味。
“我是去救人。”冉遗鱼一身红衣,头戴顽鱼戏珠眉心坠,阳光撒在她的面容上,动艳照人,“上次教你用落雪煮梅子酒的便是她。”
“是那个孩童?”女子显得有些惊讶,“她们长得真快。”
“是你离开的太久。”冉遗鱼给自己倒了杯酒,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次打算待到几时?”
“话罢便去。”
冉遗鱼暗嘲:“你倒是忙,只管扔下我们几个来帮你维持法则。”
女子望向窗外,神色担忧:“近日我在苍山惹了些乱子,因而要离开一段日子,此间繁务,便交给你与长乘了。”
“你还会惹出乱子?”冉遗鱼挑眉,很是不信。
女子看着冉遗,眼中尽是不舍:“或许下次见面,要许久之后了。”
看着女子这般神情,冉遗的心咯噔了一下,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女子却忽然一笑,给两人都斟了一杯酒:“没事,不必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