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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子,你不必去蠃母山了。”
“为何?”
“明日,醉红楼,长乘神在那等你。”
“什么?”
君长落还在疑惑,却见那冉遗鱼直接化作一缕烟,飘走了。
这臭鱼!
这会儿程尹也是毫无睡意,他坐在桌前,一杯一杯的喝着茶,反而越来越清醒。他望着床上躺着的心爱的妻子,满眼心疼。
白日里赵医官说她并无大碍,他还差点信了。若不是从角落看到这带血的帕子,他都不知道她竟病重到这般田地。
“云儿,你宁愿收买赵医官,也要骗我,你总是为别人着想,那你自己呢?”
程尹眼角不知觉的流下一滴泪来,他忙把头扭过去。曾经他跟着桓玄在外打打杀杀,随时有生命危险,后来辞了职,倒不是他贪生怕死,只是心中有了羁绊。后来为了生计,便去黄安做生意,与云儿聚少离多,想来越发亏欠她了。
初雪暖阳照,仆人们一早便在清扫院子。程夫人醒来,并不见程尹身影,便颤巍着身子坐起来:“寒露。”
寒露闻声推门而进,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昨个赵医官为夫人诊过脉,换了一副汤药,需得早起便喝。”
“郎主呢?”
“今早府上来了位贵公子,郎主跟着他出门去了。”
程夫人凄凉一笑,“也好,想必是生意上的事。”她接过那干苦味涩的药汤,一饮而尽,就像喝白水一样轻松,“陪我出去走走吧。”
程尹所见之人,他并不认识,只是那人手轻轻一挥,他便毫无意识了。待他神智清醒时,发现自己正浑身被麻绳绑着,动弹不得。张了张嘴,发现根本吐不出一个字,像是被人下了哑药一样。
“你放心,我不伤害你,只是今日你须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哪都不许去。”
说话的是一个小孩,他淡定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逗弄着怀里的白色小猫。
这边程府内,小厮跑着送来一封信,信上写道:酉时醉红楼,来换程大人。
“这信你是哪来的?”程夫人紧皱双眉,颤抖着双手,难以置信。
见夫人如此生气,小厮吓破了胆子,连忙跪下:“是刚刚有人用箭射在柱子上的。”
“难道是郎主今早见的那个人?”寒露回忆道。
程夫人只觉心口一堵,随即喉咙处一阵腥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