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白水阁道。
“等下。”
君长落施法于冯谖,将他从地上挪到了床上:“天凉,免得他再染病。”
一弹指顷,房内便只剩冯谖一人。
卯时三刻,冯谖睡眼惺忪,他掀开被子,总觉得浑身都疼,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剑,摸了摸自己怀中的玉镯……玉镯呢?
他扒开里衣,疯狂翻找,又绕着床上床下一顿搜觅,都未曾找到。
那可是阿姊的东西,怎么就不见了呢!
忽的,他瞥见桌子上摆着一个木盒,这玩意是何时放在这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走过去,打开盒子,盒子中装着一块布,和他找了半天的玉镯。
他满心疑惑的展开布绢,只见上面写道:初见便觉君黠慧,续触解鄙于忧患,众人皆说君不在,那鄙所见何许人?许是阿姊瞧阿某,若君是为某阿姊,此镯乃赠长落君。
“长落君,是谁?”冯谖看完,眉头紧皱。
但这绢上的字迹确实是自己的,那就奇了,上面难道是他梦游时的胡言乱语?阿姊早已去世几十年,又怎会来看他,真是碰邪了。他收回玉镯,将那布绢放在残烛上,眼睁睁的看着它火灭烟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冯谖道。
卓昆推门而入,见冯谖还未穿戴完整,上去就是一顿数落:“今日来了许多建庙的梓匠轮舆,君让你去接见,你怎如此怠倦?”
冯谖将他推出门去,隔门喊道:“稍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