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毫不拖泥带水地准备离开。然而你却开口说:“请等一下。”
然后他真的停下了。并且询问地看向了你。
再之后,你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在老板陈果的示意下,你的教练搬来一把椅子挤在沙发旁边。这个场景很是熟悉,每次赛后复盘你们都是这样的座次。你放松了一点,但开口之时仍不免有些犹豫,“那、那个……”
你略一抬眼,只见年轻的教练配合地点了点头。
于是你接着道:“……我是来这里找人的。”
陈果的心脏猛地一跳,尽可能镇定地问道:“网友?”
看样子,她绝对以为你是被人网骗了,甚至都可能决定好报警了。
“不是这样的。”你回答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其中的关系。想了一阵,你实在地解释说:“我是来投奔他的。”
“原来是这样。”她了然地点头,再提问时声音已经放轻了许多,“你的父母知道吗?”
“我没有父母。”顿了一下,你又补充说,“那个人也联系不上了。”
这一下子两个大人都不再说话了。半晌,陈果才有些结巴地说:“那、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其实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你觉得自己肯定要有个去处吧。
“请不用担心。”你边想边说,“时间到了,他肯定……会和我联系的。”
两个大人面面相觑一阵,心中都有了思量。尤其是陈果。由于母亲不在,父亲又去世得早,她很年轻的时候就接手了这一间网吧,既知晓世态炎凉,也经历过人情冷暖,几乎可以根据情况断定你要投奔的那个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再联系你的。即便真的通过警察找到对方,估计也只是让你空欢喜一场。
想到这里,她心中对那人狠狠唾弃一番,但又感到情况确实十分棘手。
房间里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你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掏出自己全身的家当放到桌子上。陈果吓了一跳。你从沙发上站起来,绒毯顺着你单薄的脊背落下去。然后你很认真地朝他们鞠了一躬,请求说:“我在这里没有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在网吧里打工做事,请你们收留我一段时间!”
陈果听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心里一片酸软。她本来想说你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也行。但接触到你认真又倔强的小脸,又忽然生出一些难言的感触。
“你今年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