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空间里应有尽有,就看沈渡秋想要住哪种款式的了。
“你有什么法子啊?不会是要去路边随便找个看上去有房子的本地人直接讹上去,说自己腿断了,一定要一间空房间来修养吧?”
沈渡秋听着邢子仪的话,他一点都不怀疑这是谢白景可以做得出来的,他还是要面子的,不想来日自己扬名之时还传出他曾经在路边碰瓷这种事。
沈渡按着谢白景的手道:“阿景,我们应该没有落魄到这种程度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找户人家,给他们一笔钱,请求借住一晚。”
“不用,相信我,只是我东西堆得有点多,有点难找——该死,改天一定找个时间收拾一下。”谢白景伸出一只手拒绝,一副找不到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邢子仪看着谢白景在兜里掏了很久都掏不出来什么东西,他叹了口气,干脆直接丢了把钥匙给沈渡秋。
“算了,沈小友,拿去,这是天字号的房间,我多订了一间,就给你们住吧。”
沈渡秋接住钥匙,朝邢子仪笑着道谢:“谢过长治医仙了。”他知道邢子仪不可能刚好就凑巧多订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本就是邢子仪为他们准备的。
“别谢了,我就住你们隔壁房间,晚上有什么动静最好小一点,我睡眠浅,别让我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邢子仪朝沈渡秋说着毫无威慑力的威胁的话,又朝谢白景挤眉弄眼:“你也是,这十年里都要被沈小友养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每次去你那竹屋找你就没见你下过床。”
“也没有吧,还是下过的,毕竟人还是要上厕所的。”谢白景反驳。
沈渡秋几乎把一切事都揽过去了,小到穿衣梳头,大到谢白景院子里喂鸡,屋内整理打扫做饭的活,沈渡秋全部都做了。
前几年谢白景还说让自己来,后几年发现自己做的实在是不如沈渡秋,而沈渡秋也不让他做,他就干脆躺平了。
不过,他可没有白吃饭,家里的开销都是他来给的,每天晚上他还要披上另一个马甲去教沈渡秋修炼。
怀着这样的想法,谢白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十年。
“沈小友,你还是赶紧带他走吧。”邢子仪把谢白景往沈渡秋怀中推。
沈渡秋接住谢白景,牵住他的手,带着他找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