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徒弟很好我知道。
韩用极的目光在谢白景和沈渡秋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又变得不好了起来,他背过手,像是气极了却又无奈极了般摇头叹气。
“为人师表,若是不严,怎能树立威信,又怎能管教好徒弟,更别说你这甚至……”韩用极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他又怎么好说出口那句“当了自己徒弟的道侣。”
是的道侣,韩用极是见过谢白景与其他关系要好的修士相处的,就没有如面前这位沈小友这般亲密的。
沈渡秋不知道韩用极这话是在对谢白景说,他还以为对方是在说他拜的老师不好,立刻出声袒护:“长老,我师尊他人很好的,凌绝榜榜首做我的师尊,是我沈渡秋高攀了。”
听见沈渡秋在袒护自己,谢白景更是开心得眯了眯眼睛,就差没挥手让韩用极赶紧走,不要想着来抢走他的徒弟了。
韩用极被这两人的样子给气得仿佛是回到了还在学宫教书时遇见那些棘手的学生时的日子了,他赶紧顺了口气,总算是找回了几分清醒。
他看着这两人半晌,活了快一千年,见识过不知多少人的他很快就从沈渡秋和谢白景的态度中回味出了几分不对劲。
这沈渡秋的刚刚态度明显是十分尊敬他口中的师尊,但是之前对谢白景那些举动又丝毫没有敬意。
而谢白景先前得意时的表情也都有几分刻意在躲着沈渡秋,难不成……
大概猜到缘由的韩用极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谢白景,正色道:“我也无欲做夺人爱徒的事,刚刚只不过是因听见故人收徒的事情感到震惊罢了,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收徒的样子。”
故人?沈渡秋的眼睛一亮,这还是他自拜师后第一次听见现实中有人认识自己的师尊。
本就处在好奇心旺盛的年纪的人,此刻也忘记了什么尊师敬长,立刻向韩用极打探有关谢白景的过去的事情,“师尊他过去是什么样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正好我们也要动身前往客舍,不如边走边说,对了,那边那位小友有兴趣一起听吗?”韩用极看向谢白景。
谢白景立刻走过去,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不听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讲自己的,万一韩用极把自己暴露出去或者说自己是什么无恶不赦的坏蛋从而让沈渡秋误会自己了就不好了。
韩用极带着沈渡秋和谢白景顺着竹林内的小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