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送你了。”
沈渡秋收下,放入怀中,不过这次他怕谢白景又跑走了,直接用灵力在二人之间套了个无形的绳索,这样谢白景如果跑远了,他也能知道。
韩用极又继续讲起了谢白景之前的事情。
“他的出身大抵并不显赫,不过他也并不看着门楣修为一类的东西,他总能和周围的人交上朋友,甚至可以说在当时乃至他销声匿迹前那几百年随便走进一个宗门都有他的朋友,认识他的人不知有多少,比如这安乐坊坊主就是他的友人之一,甚至关系还算不错。”
“当真?那说来我或许也应当找个时日去拜访一下坊主了。”
沈渡秋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尊居然还和安乐坊坊主是朋友,不过仔细一想,安乐坊坊主与白日仙君是同期的天骄,一个是现任岐黄榜榜首,一个是凌绝榜榜首,成为友人也并不奇怪。
谢白景就这样听着他们讲述自己曾经的那些早已忘却的往事,仿佛自己好像也回到了某个时候,一个个记不清面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叽叽喳喳地朝他讲着话,人群中还有一个酷似成熟版沈渡秋的青年正抱着剑正看着他。
谢白景刚想笑,结果再一眨眼,人群不见了,眼前是一座座墓碑,耳边还是沈渡秋和韩用极在讲话的声音。
他们在讲自己过去战无不胜的事情,甚至还说到了自己于乱葬岗上单挑那有着传说之名的鬼仙,手持一柄梅枝,鬼仙伏诛之时,雪刚好落下,他手上梅花不减,至此一战成名,没过多久更是直接登顶了凌绝榜榜首。
“别告诉我这里就是那个鬼仙死的地方?”谢白景指着那群墓碑问。
还在讲话的韩用极下意识地回答道:“那倒不是,鬼仙伏诛的地方现在是无……”他话没说完就看见了那片墓碑林。
怎么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韩用极怅然地叹了口气:“这里是安乐坊安葬那些药石无医最终死去的人的地方,也安葬了许多外界不敢收却依旧想要好好下葬的人的尸骨。”
他的目光怀念地一一扫过那些墓碑,直到在看见一块墓碑时,他的瞳孔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似的,他看向了沈渡秋和谢白景,“说来我之前一直以为沈小友你的师尊过世了,毕竟这里有一座他的衣冠冢。”
“什么?”
听见韩用极说自己师尊去世了,沈渡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就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曾经听师尊说过自己如今不过是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