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秋又看向同样比之前早起很多的谢白景,想来对方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才早起。
“抱歉,我下次去远些的地方练剑。”沈渡秋向二人道歉。
“哎呀,没事没事,去了我安乐坊,你有的是地方练剑,反倒是我们这两个懒人影响到了沈小友了。”邢子仪立刻摆手,一脸不在意地说道。
谢白景实际上也不在意这个,左右等沈渡秋完全康复了,他就要走了,沈渡秋也打扰不了他太久。
不过既然邢子仪提到了安乐坊,他们现在也都醒了,干脆就早点过去吧。
谢白景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对两人说了。
“也不是不行,那我就现在传信给坊内的人,让他们现在就备好酒菜。”
说着,邢子仪就掐了个手诀,一只纸鹤自他的手上飞出。
纸鹤想飞出去,但是却像是迷路了一般,一直在上空打转,迟迟没有飞出院子的范围。
“这是怎么回事?”沈渡秋抬头看着那只纸鹤问。
邢子仪也皱着眉头看着。
谢白景看了那只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纸鹤一眼,他往前走了一步,打开了围住院子的栅栏。
明明打开的是地上的栅栏,但是那纸鹤却好像是也被解开了禁制一般,立刻就找到了方向,很快就飞没影了。
谢白景为他们解释:“抱歉我忘记了,这个院子有防止外人发现的禁制,只有我留下标记的人和物才能自由进出,或者从里面打开这个栅栏才能解除禁制。”
话语间,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话中“解除禁制”的说法,竹屋院子外的场景登时就变了,还是那片树林,却多了一群人。
那群人蹲在竹屋周围,有穿黑衣蒙面的,有打扮得十分正派的,也有一看就是邪修的,所有人一听见响声就齐刷刷地抬头,几十道目光聚集在三人身上,场面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当怎么跟到这就找不到人了,原来是设置了禁制啊,沈小友,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一个蒙面修士走上前,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刀上沾血,想来刚刚在找到他们前就已经发生过一起风波了。
这群人绝非善类。
沈渡秋和邢子仪的内心齐齐想到,他们刚想提醒谢白景赶紧重新布回禁制就看见谢白景满脸笑意地踏出了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