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把收集来的羽毛与自己的耳环比对过,可是没有对得上的,气得他把那些羽毛全部缝在一起,做成了一件羽衣,羽衣现在还放在他的空间里。
邢雪落还在那边讲个不停,像一个老人在回忆旧事一样。
“那时我们三个人中,你喜欢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萧去喜欢用你做的东西去惹事,我就跟在你们身后不停地给别人道歉和收拾烂摊子……想来那样的日子原来也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后来你说要找东西,走了,萧去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呢……”
谢白景听着他讲,直到邢雪落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才开口:“听上去你很孤单。”
邢雪落怀旧的话一顿,他不由得笑了一下,“的确呢,在戒指里的时间太久了,我又看不见外界的事情,直到在拍卖会上你买下戒指,我才得以看见外界。”
“有兴趣收徒吗?”
谢白景的话跳得很快,快到邢雪落不理解对方怎么突然从说自己孤单就问起了收徒这件事。
“诶……不收徒了,我之前答应过一个人了,此生不会再收徒了。”
邢雪落连连摇头,带动着头上的冠玉晃动。
“怎么就答应别人不收徒了呢。”
谢白景嘴角下撇,对这个答案有些不开心。
他本来在看见戒指中出现邢雪落的时候还准备把戒指送给沈渡秋。
他之前看话本,话本中的主角总是会意外得到什么机缘,然后就有个戒指中的老爷爷收主角为徒,帮主角逆天改命。
想来少年人应该都会幻想过这样的桥段,沈渡秋如果收到这样的戒指,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谢白景盯着邢雪落,还是决定要把戒指送给沈渡秋,至于邢雪落不能收徒的事情,问题也不大。
“你也不用收他为徒,只要到时候从戒指里出来,拿出一下大能的威严,然后给他指点一下迷津就好了。”谢白景认为自己想出的这个办法十分好。
邢雪落却依旧拒绝,“白景,如果你说的人是那个刚刚躺在外面的少年的话,那我恐怕教不了,不是我不想教,而是我与他修炼功法不同,他是剑修,而我是医修。”
谢白景有些沮丧,他本来还想让沈渡秋体验一把当上话本中的主角的。
之前经常帮谢白景他们收拾烂摊子的邢雪落在看见谢白景沮丧的表情后,他叹了口气,像过往那样帮谢白景想了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