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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邢子仪指了指外面崖壁下漫山遍野的草药,“实际上安乐坊许多草药都是我师尊从这里移植走的,我师尊曾经说过,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再回来这里看看,现在他不能来看,我这个当徒弟的就来帮他看看,顺便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草药可以移植的。”
“你和你师尊关系很好啊。”谢白景不由得感慨道。
邢子仪笑着点点头:“对啊,我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又是我师尊唯一的弟子,自然也会不遗余力地回报他。”
谢白景点了点头,和邢子仪擦肩而过,走向沈渡秋的房间。
邢子仪扭过头,看向谢白景走过去的方向,他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眼里似笑非笑,轻摇了一下扇子,走了。
谢白景站在沈渡秋的房门口,他直接一个翻身上了房顶,学着那些窃贼们,掀开一片瓦片,往下看。
下方,沈渡秋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剑就放在他的手边。
谢白景见状不由得感慨一句:还真是努力啊。
他拿出那柱香,伸进屋内,意念一动,香就被点燃,一缕白烟缓缓向上升起,眼见着就要顺着房顶的空隙飘出来,谢白景赶紧再动用灵力让香往下飘。
用灵力用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