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的撇撇嘴,问那个家伙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只见不远处的人群里,有人在大叫:“莱恩特警长,快来看,这里竟然还有一个!”
“哦,我的上帝,那家伙怎么回事!”
“他……他是中毒了吗?”
在几名黑人警察的叫声中,趴在我们车边的那名白人警察,他微微皱眉,大步走了过去!
“哦,妈的,怎么回事?”
“鞑靼,我感觉刚刚那个家伙好拽啊,他怎么有点像我们在阿丽克山脉遇见的那些白痴呢?”
看着那名白人警察离开,我们的通话器中,坐在第3辆车里的宾铁,正在郁闷的咒骂着。
宾铁的话让我有同感。
在纳国,甚至在整个非洲,非洲土生土长的白人,其实有时候比那些黑人还没礼貌。
他们狂妄自大,总以为自己是老西部的硬汉!
其实呢,呵呵,我们都知道,那些家伙真遇到危险的时候,哭的比娘炮还大声!
“嘿,鞑靼,情况有些不对。”
“我们要找的地点就在这里,我觉得咱们应该去看看。”
就在我望着那个白人警察,心里感觉不爽的时候,老杰克的声音,突然在通话器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