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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非洲的雇佣兵,我们这些人是从来不忌酒色的。
    但是酒和色,就像是贪杯的毒药!
    身为佣兵,我们可以有酒,也可以有色,但要时刻保持一颗清醒的心和大脑,不然怎么死的,怎么被敌人干掉的,你恐怕都不知道!
    我心里郁闷的想着,缓缓举起巴掌,想要去拍哈林姆的脸。
    就在这时,只见醉酒熟睡中的哈林姆缓缓转了一个身。
    他的嘴边在流口水,仍是紧紧的抱着李英菲尔德步枪不放。
    哈林姆在说梦话。
    我把耳朵缓缓靠近,只听这小子竟然在哭。
    他哭着,缓缓说道:“呜呜,团长,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你是不是不要哈林姆了?”
    “牛仔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
    “我要干掉他们,我要干掉他们……”
    “团长,呜呜……”
    哈林姆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小子在梦里流着眼泪。
    我无语的看着他,看着他睡觉都流眼泪那样,再瞧瞧我举起来的巴掌,真是舍不得打下去啊!
    周围的村民们全都在看着我,丽萨和丽塔她们也在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这巴掌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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