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御世坂绘里认为,在山姥切长义这里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她所知晓的一切,都可以共享给山姥切长义也一并知晓。
山姥切长义:“你……唉。”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无论是被捧到谁的面前,都很难不为之动容,更何况是原本就对审神者颇为在意,渴望得到对方的重视与喜爱的刀剑男士。
山姥切长义一边为了御世坂绘里打算以身做饵的大胆计划而感到担忧,但是另一方面,他却也根本没有办法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山姥切长义必须得承认,自己在为了御世坂绘里的话语而无可避免的感到欣喜。
但是在听了御世坂绘里的安排和打算之后,山姥切长义也必须承认,论对这一座本丸当中已经存在的刀剑男士们的了解,亦或者是在夜战当中的优势,他确实不如那几把短刀。
即便如此,山姥切长义也依旧像是一个要看自己家的孩子第一次离开身边出门去上学那样,对御世坂绘里反复叮嘱,一百个的不放心。
看他的那副样子,如果可以的话,大概是真的恨不能将御世坂绘里直接拴在自己裤腰带上带着到处走的。
而今天晚上,就是一切变数将要发生的时候。
山姥切长义不动声色的等待着。
“哟,长义小子,你怎么还不睡?”一文字则宗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是的,山姥切长义和一文字则宗被分到了一个部屋当中——或许是考虑到他们两个都是检察官?
总之,出于某些原因,一文字则宗不但没有和一文字家的成员都住在一起,也没有和他之前在本丸当中姑且算是关系走得稍近一些的刀剑们同住,反倒是和山姥切长义凑了一下。
听到一文字则宗的话,山姥切长义朝着他看了一眼。
“我暂时先不用了。”他这样回答。
一文字则宗看着山姥切长义,随后笑了一下。
“长义小子,你老实和我说。”他在山姥切长义的对面盘腿坐了下来,“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山姥切长义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一文字则宗:“为什么这样问?”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一文字则宗“嗐”了一声:“我自己的情况,难道我自己心里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