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宏福已经在火堆旁睡着了。
业无障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曲云伽身边,就在两人衣角相触的一瞬,曲云伽睁开了眼,无声看着业无障。
“我,我有些害怕……”业无障睁着眼睛说瞎话。
曲云伽见他垂着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绷着脸半晌,最后还是妥协,挥手在身边铺上一层蛇蜕。
业无障眼睛一亮,生怕曲云伽反悔一般,坐到了他身边。
两人手肘贴着手肘,垂落的衣摆也亲密交叠着,可业无障还是觉得不满足,捏了曲云伽的衣摆半晌后,小声开口:“云云……”
曲云伽睁眼,又瞧见了那双极具欺骗性的潋滟黑眸。
他盯了业无障少顷后,耐着性子询问:“怎么了?”
“我第一次在野外过夜,还是有些害怕。”
业无障深知“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个道理,他捏着曲云伽的衣摆,将演技发挥直极致,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能不能给我一只你的手,啊不,龙爪,我握着你的爪子,我就不害怕了。”
曲云伽:……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就在业无障以为曲云伽还是不愿意献出自己的爪子时,一阵微光闪过,龙爪出现在了业无障眼前。
“……不许捏。”
曲云伽脸颊微热,严肃警告:“只准握着。”
业无障一把抓住龙爪,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一定不捏。”
下一秒,手就不受控制的捏了一下龙爪柔软的掌心。
曲云伽怒瞪。
业无障装可怜:“抱歉,一下没控制住,我保证不会再捏了。”
曲云伽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只见业无障握住龙爪后,真的没再乱捏后,才安心收回目光,脸颊微红的闭上眼,继续打坐。
业无障握着软硬适中的龙爪,轻轻倚靠着曲云伽,鼻尖萦绕着曲云伽如水如雾的气息,他双眸茫茫,望着漆黑的天地,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直到夜雾开始消散,曲云伽才睁开眼,他身躯一动不动,侧眸看着倚在身侧的人。
那双平日里总藏着狡黠的狐狸眼,现下闭得安稳,纤长羽睫载着细碎日光,乖巧柔和,宛若稚子。
看着这样的业无障,曲云伽才意识到,对方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或许还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或许是第一次脱离父母的羽翼……和活了千万年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