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仙君!”
族长老泪纵横,往前扑向曲云伽,似乎是想抱住曲云伽的腿。
但曲云伽反应极快地后退一步,让族老扑了个空,只好在曲云伽跟前继续哭号。
“您们要是将神器夺走,我们技指村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可怎么活啊!”
曲云伽听见这话,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他的预想中不存在这种情况。
他身后的业无障,则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涕泗横流的族长。
一句话把他们依照神谕收复神器的行为曲解成“夺”神器,不仅将他们从神使变成“劫匪”,还将他们牢牢架上了道德高地。
凡事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这里浩浩荡荡那么多人跪着,要是他们真的强行取走神器,弄得一村百姓寻死觅活,那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业无障想到这,目光不禁放远,瞧见了祠堂外渐渐聚集起来的人。
有不明情况的村民,也有旅客,皆是来看热闹的。
业无障同曲云伽不只要收复这一个神器,若是在这里将恶名远扬,那接下来的神器收复之旅,必然会难上加难。
这老东西,看似是无路可走才苦苦哀求他们,实则是算好了一切,等着看他们进退两难。
曲云伽肯定是想不到这些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他一脸严肃:“起来,神器我们必须拿走。”
族长闻言,不仅没起来,哭得更起劲了,连带着后方的村民的哭天抢地起来。
一时间,哭声震天,后方看热闹的人群,也是纷纷指着曲云伽二人开始议论。
“族长,你误会了。”业无障抱着彩虹上前,弯腰单手扶起族长。
他暗暗使了灵力,族长不想站起来也不行。
族长如何使劲也跪不下去,又挣脱不开业无障的手,只能苦着脸,对业无障哀求:“……仙君,您有所不知,我们整个村如今就靠着神器过活,村中匠人的手艺……都是靠着神力才得来的!要是二位将神器取走,我们村中的匠人没了手艺,可怎么活啊!”
业无障露出笑:“族长言重了,匠人的手艺怎么能使神器赐予的呢?再者,就算取走神器,匠人手上的技艺也不会凭空消失,只要你们脚踏实地的学技艺,传承技艺,技指村也不会受影响。”
族长听完这话,没有再哭,可也没有松口:“神器要是没了,我们就是再怎么学也不会有